犯人影带

“打个招呼吧。”狱警示意文萧盛和第二间牢房里的犯人说些话。

“除了都是杀人以外的其他共同点?”许墨皱着眉问。

“我叫文萧盛。”第三间牢房的犯人回答道。

“你是说那个打开监狱牢的人?”许墨回想起了录影带里,一开始出现的那只苍白异常的手,他拿着钥匙打开了牢门。而在录影带的最后,那张苍白的脸也出现了。正是这个人,关掉了摄像机……

“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?”牢房的犯人主动问起了文萧盛。

“打个招呼吧。”狱警示意文萧盛和第一间牢房里的犯人说些话。

“杀人……”

5.几个犯人

许墨和陆鹤慢走近。一串诡异的笑声,隐隐溜进了他们的耳朵。

“我对生活感到绝望,割腕自杀了,奄奄一息的时候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。我看不清他的脸,只记得一只苍白的手,然后再次醒来时,我已经在这里了。他告诉我这里是‘海卡’,我以前从新闻上看到过,‘海卡’是所关押重刑犯的屿监狱。”

不对,一定不是!许墨突然想到,因为摄像机的高度不对!那个摄像角度好像只有140cm的位置。

“……”

“没错。”陆鹤点了点头。

“你犯了什么罪?”文萧盛突然问第三间牢房的犯人。

“继续看下去。”陆鹤说。

“杀了谁?

“海卡?”文萧盛回道。

当晚,两人用电脑进入了公安局内部数据库,先从被抓获登记的犯人中查起,之后询问了“海卡”目前关押的犯人名单,然而事实的结果却是,两头查询下来,竟然没有一个叫做文萧盛的犯人。这意味着寻找范围必须继续开始扩大了,两人之后从姓名着手,在全国名叫“文萧盛”的男性中搜寻起来,最后,两人终于锁定了三个疑似目标。

就在他抬头的一瞬间,看见了前方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朝着他们挥手。那位监狱的负责人已经守候多时,一直等待着他们。

看到这里,陆鹤睁大了眼睛,感到不可思议!紧接着,录影带里传来了可怕的尖叫声!声音是门外的文萧盛,那叫声太疯狂,让人听得毛骨悚然!

“那时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快点毕业,那样我才能重新开始人生。终于,高中我考去了很远的学校,并且交到了一个好朋友,他叫赫生。我和赫生情同手足,我本以为我们的关系会一直持续,但那时一个女人妨碍了我们的友谊。高二的夏天,赫生交了女朋友。从此以后,放学、周末、假期,赫生都开始和他的女友黏在一起,我像是被彻底忘记了。

“对。比如,皮肤苍白的转校生,被截成三段的狗,不幸的遭遇,自杀……”说到这里,两人突然发现,这其实是可以串在一起的!从事件的时间轴上来说,可以是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的经历!

一个叫做文萧盛的男人自杀了,之后被另一个神秘人带到“海卡”,文萧盛的身体被肢解成了四段,分别是头、腰、腿以及肩膀……凶手将他的头放进手推车的玻璃缸内,把剩余的三个部位放进了三间牢房里。然后在手推车上捆绑上一部摄像机,接着凶手推着手推车,让这个叫文萧盛的男人的头和自己的三个被肢解的部位进行交谈……

“可是一开始,在还没有走进那三间牢房时,站在门外的那个人,就已经告诉了狱警他叫文萧盛!”

陆鹤想起来,当时被逮捕的两个人中,一个胆怯愤怒,另一个则冷静怪异。两人都是高中生,冷静怪异的那位长着一张苍白过度的脸,而胆怯愤怒的那个……对了,就是叫做“文萧盛”!

许墨和陆鹤对这一幕感到不解,难道这是新囚犯的欢迎会?

“28岁。”

“我杀了个人。”犯人说。

“整个事件?”许墨不解道,他回想起了录影带的内容,就在某一个画面浮现在脑海时,他突然睁大了眼睛,“苍白的人!那个苍白的人!在第一间牢房和最后一间时,也提到过!很像文萧盛中学时的那个转校生。还有,文萧盛最后说他割腕时,把他带到这里来的人!”

就在快要到达“海卡”监狱时,陆鹤突然想起来了。

录影带里没有任何人像,许墨猜测开场问话的人可能是名狱警,而那个自称文萧盛的男人大概是一个囚犯。影带中两人的声音都被做了处理,粗听上去像是坏掉的机械。

船只摇晃着缓缓靠向了岸边。就在两人起身下船时,许墨说道:“听头儿说,这所监狱的负责人很年轻,好像也就30岁不到,从小时候起就是个天才……”

“快跑!”陆鹤大喊一声,拉着不明所以的许墨朝着上岸的地方跑去。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解释了!陆鹤在心里拼命默念着,希望送他们上岸的船只还没有离开!这是他们在这座孤岛唯一的求生路线!

“想不起来了,我刚醒来时迷迷糊糊,只记得对方有着一张苍白异常的脸,是一个男人……”

这次,第三间牢房里的人并没有说“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”,而是直接对文萧盛说道:“我怎么也想不起来,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,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来?”

由于“海卡”监狱坐落在郊区的岛屿上,因此大多同行只是听闻过这间监狱,但对于里面的实际情况则所知甚少。

短途客船抵达目的地,只需要五分钟左右,由于船上没有其他人,这趟短途让许墨和陆鹤产生了漫长的错觉。

“你杀了谁?”对方继续追问着。

想到这里,陆鹤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眼下两人马上要做的事,就是必须核实一下那个叫文萧盛的男人的息。

“那么,你犯了什么罪?”这次,牢房里的犯人反问文萧盛。

里面的犯人继续说道:“杀狗这件事,对那个男孩子来说,一定不是第一次。他的父母一定也知道这件事吧,以至于在之后初三下学期时,那个男孩子又转学了。”

“杀人难道不是犯罪吗?”文萧盛感到不解。

“对。”许墨肯定道。

文萧盛也许没有死,那个被肢解成四段的男人也许另有其人,这卷寄给他和许墨的录影带也许就是个诱饵。

“可是因为这件事,我曾经是嫌疑犯的标签,已经擦不掉了!警察还调查了我里的情况,我母亲是疯子的事,也被一起挖了出来。我又回到了小时候,那种没有一丝光明的黑暗日子……虽然我并不是凶手,但我也恨那些警察!”

就在陆鹤拉着许墨疯狂跑到岸边时,远处,送他们上岸的船只已经摇摇晃晃着,消失在了视野外。两人的背后,诡异的笑声正在慢慢逼近……

“说起来……”陆鹤低着头,思考了一会儿说道,“我们好像还遗漏了一个细节。”

尖叫声消失了,录影带里隐隐传来一串笑声,就在录影带的最后几秒,一只苍白异常的手突然盖住了摄像机镜头,在指缝间,仅仅三秒钟内,画面印进了一张苍白异常的男人的脸……

“那个女人是你杀的吗?”门外的文萧盛问道。

“这是狱警拍摄的录影带?”许墨有些匪夷所思。

那犯人还在说着:“打从我出生起,我父亲就怀疑我不是他亲生的。母亲在我四岁时,实在受不了父亲的整天猜疑和暴,变成了疯女人。上小学时,我努力隐瞒着这件事,可是,我母亲是个疯子的事还是在学校里传开了,对于学校的记忆,我只剩下被嘲笑和欺负……

3.第二个囚犯

“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?”第二间牢房的犯人问文萧盛道。

“文萧盛。”另一个男人回答。

由于录影带里所有人的声音都做了处理,粗听上去有些分不清谁是谁。许墨和陆鹤只能从问话的内容判断,这句话是站在牢房里的犯人问的。而那个犯人,随后便滔滔不绝,说起了自己的事。

“我没有杀人!”门内出现了怒吼声,“警察后来找到了另一个嫌疑人!是那个女人的其他男友!据说对方作案的可能性很大,但最后仍然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,这件案子便不了了之。

1.奇怪的录影带

“他们的罪都是杀人,等等……其实是有共同点的,对不对?”陆鹤追问道。

4.第三个囚犯

“不止,这个人恐怕贯穿了整个事件!”

文萧盛继续沉默着。

“没错。”陆鹤皱起了眉。

“后来那个女人死了,被人捅死在了学校的河塘边。不久以后,警察就找到了我。那天,在我被警察带走的时候,我看到赫生的脸,他胆怯地躲避着我的视线。直到那一刻,我终于明白,警察会找我,一定是因为赫生告诉了警察什么……”

“有一次放学,我因为做值日最后回家,正好看到那个转校生背着书包离开。大概是出于好奇,我悄悄地跟在了他的后面。他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朝着学校附近一个荒僻的公园走去。他走到一片草丛里很久没有出来,之后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,直到我隐约看到那片草丛里漫出了血……”

当画面停留在第二间牢房时,那里的铁门上也有一个长宽约40cm×10cm的通风口,这次是在下方。门内站着一个人,透过通风口可以看到他的脚。

“可是,为什么没有听到狗的叫声?”门外的文萧盛突然问道。

文萧盛没有回答。

那是很多年前的一桩旧案,一个高中女生被人杀害扔进了学校的河塘里,当时负责这起案子的人正是他和许墨。那时由于线索缺失,他们调查了很久,最终抓到了两个嫌疑人,他们曾经怀疑,其中一人是谋杀那名女学生的真正凶手,可是凶手太聪明了,竟然没有留下任何证据。

啪嗒——墙壁变得一片漆黑。整卷八毫录影带的内容,放完了。

“说实话,我觉得长大后的他,只会更可怕……”牢房里的犯人继续说着,“骨子里的邪恶,不可能因为时间就流逝遗忘。相反,只会在时间里发酵,变得更加严重。”

狱警和文萧盛没有回答。

进岛申请花去了三天时间。当两个刑警坐在船上时,那时正值中午,两人看着眼前的碧空阔海,各有所思。

听着许墨的话,陆鹤总觉得在自己的记忆里,似乎也曾遇到过一个这样的人,一个苍白的男人……

只不过,那只打着招呼的手,实在显得苍白异常。那张负责人的脸,也实在有点太像那卷八毫米录像带中,最后出现的那个男人了。

陆鹤皱了皱眉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文萧盛继续问道。

看着这惊悚的一幕,站在原地的两个刑警惊魂未定。许墨伸手打开了房内的电灯。一旁,陆鹤则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头,说道:“等等,我们之前看到了什么?一个人头?放在玻璃缸里,是吧?摄像机为什么会突然倒下?最后出现的那个男人是拍这卷录影带的狱警吗?”

“你仔细想想,从一开始就有一个被我们忽略的人存在。”陆鹤进一步提醒道。船只在海上缓慢前行,说话的陆鹤抬起头,隐约看到了最前方的一所监狱。

在通过身份证件号查询,调取个人背景时,其中一人的家庭背景情况,竟然和录像带里男人叙述的情况一致。那是一个28岁的青年,十一年前因为一起谋杀案,曾被警察带入警局做过调查留下了记录,另外,此人的母亲是位精神病患者。
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看到这里,许墨跳了起来。

“什么?”这个回答,让文萧盛大吃一惊。

“记得录像带里有车轮声,应该就是手推车,就是最后被拍到的那部货车,这么说来……”陆鹤皱起了眉,“也许摄像机是被绑在货车架子上的,所以每次移动时都抖动得厉害,但是停下时却平稳异常,而且高度永远只有140cm……”

就在这时,陆鹤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推测:“其实,根本没有看到三个人,对不对?”

录影带的画面继续播放着。

“打个招呼吧。”狱警示意文萧盛和第三间牢房里的犯人说些话。他每次都在重复着一模一样的话。

许墨和陆鹤两名刑警,收到了一个神秘包裹,里面装着一卷罕见的八毫米录影带。两人打开那卷录影带后,便在屋内播放了起来。

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,爬上了身旁听着这些话的陆鹤的背脊。

录影带里“所有人”的声音都被做了后期处理,粗听上去甚至分不清谁是谁。但是,如果换一个角度思考,也许从一开始录影带里的声音都是同一个人呢?除了狱警以外,剩下的所有人的声音,都是那个叫文萧盛的男人。

“明早必须跟上头申请,亲自去‘海卡’调查一下!”陆鹤说道。

“每次只能看到三个部位。”

“是啊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许墨同样不解。

摄像机又移动了起来,看起来是要走向下一个牢房。

第三个牢房的通风口和前两个又不一样,这次在偏上方的位置,勉强可以看见门里的人的肩膀。

“你犯了什么罪?”

陆鹤屏住了呼吸,他一下子停下了脚步,他开始意识到,这恐怕是一趟有去无回的行程。

“啊……”许墨睁大了眼睛。

文萧盛继续沉默着。

陆鹤努力回想起这十几年来自己办过的各种大大小小的案子,总觉得在他刚做警察那会儿,似乎接手过类似的案件……但是,时间太久,记忆变得非常模糊。而一旁的许墨也有着同样的感觉。

文萧盛依旧沉默不语。

摄像机突然晃了一下,沉默的几秒间,看着录影带的许墨和陆鹤也屏住了呼吸。

看到这里,许墨和陆鹤互望了一眼。“海卡”是一个郊区岛屿的名字,早期在那个岛上只驻守着几个记录潮汐的科研人员,大概在十年前,那边突然竣工建造起了一所可容纳一千人的监狱,只关押重刑犯,以无期徒刑和死刑犯为主。

牢房里的人继续说道:“他就是个天才。从他入学后,所有的考试都是满分,听老师说,只要看过一遍的书,他就能完全理解并记住,简直不可思议。不过,他很可怕。那件事,也许只有我一个人知道……”说到这里,牢房内的声音顿了顿。

“杀人……”文萧盛回道。

“你犯了什么罪?”文萧盛问。

“你的年龄?”

“亲手杀死一条狗,会是什么滋味?”第一间牢房的犯人问道。

这时,陆鹤突然想到了之前被他们两人都忽视的一个细节,那是,八毫米录影带里的人的声音……

摄像机在一间带铁门的牢房前停了下来,铁门上有一个长宽约40cm×10cm的通风口。位置不在天窗也不在下方,它设置在门的中间,部位非常奇怪。透过这个通风口,看到牢房内一个穿着囚服的犯人正站在门前。只能看到他身体的一截。

“读中学的时候,一天班里来了个转校生,一个皮肤苍白、沉默寡言的男孩子。你知道天才是什么样的吗?”犯人问门外的人。

可是,尸体真的可以说话吗?

背后,墙壁上的八毫米录影带还在继续播放着。画面里传来了犯人的声音。

既然录影带的声音做过处理,录影带就是后期成品,也许关于交谈也是后期合成的,比如事先录制好了这段对话,然后分离音频,接着镶嵌进不同的视频时间轴内……

听着搭档分析的许墨,想了想问道:“第三间牢房里的人说,他叫文萧盛?”

摄像机这时动了动,可能是要继续前行。离开第一间牢房时,文萧盛突然问道:“你犯了什么罪?”

牢房里的人大叫了起来,声音刺耳得让人不寒而栗。

摄像机一直对着通风口,里面的人依旧站在门前,一动不动。

就在这时,摄像机移动了起来,整个画面出现了抖动,录影带里出现了一扇铁门,一只异常苍白的手用钥匙打开了大门,接着,画面里出现了一排排带铁门的房间。

“奇怪,难道每个牢房的通风口位置都不一样?”许墨问道。

“是的……”

“头儿说,‘海卡’监狱的负责人到时会来接我们。”许墨道。

陆鹤一直盯着电脑数据库调取出的资料,若有所思。良久,他问许墨:“你不觉得曾经发生在文萧盛身上的案子,有点熟吗?”

“漏了一个人?”听到这里,许墨突然张大了眼睛看向搭档。

第一个人说了中学时候的事,一个古怪的转校生,杀了一条狗,然后分成了三截。第二个人说了中学到高中的事情,朋友的女友被杀,曾经被警察怀疑过。而第三个人,他说他自杀了,奄奄一息时看到了一个人,然后被带到了这里……”说到这里,似乎又觉得哪里不对劲,陆鹤沉默了几秒。

“他是谁?告诉你这里是‘海卡’的人是谁?”文萧盛问。

画面出现了缄默,几秒后。

听到这里,许墨和陆鹤都皱了邹眉。被关进“海卡”的都是重刑犯,这些犯人中,也会有人觉得自己可怜?

文/涉谷遥

“作为哥们儿,对方找了个女友对我来讲应该是件高兴的事,然而我听到了关于赫生女友的一些流言蜚语,比如她拿赫生当备胎,比如她生活不检点……我将这些顾虑告诉赫生的那天,我们大吵了一架,他不相信我的话。都说感情会让人冲昏头脑,我看一点儿也没有错……

“没错。”许墨点了点头。

“对。”

一个可怕的想法涌进了许墨和陆鹤的脑海。如果说……三个牢房的“人”都是同一个人的话……

“但是就算吵架,我也不怪赫生,我只是讨厌那个女人。我警告她离开赫生,如果她再欺骗赫生的感情,就算杀了她我也不后悔,因为赫生是我唯一的朋友。但是你猜,之后发生了什么?我简直,简直后悔死我当初说的那句话了……”门里犯人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。

录像带出现了短暂的无声,许墨和陆鹤相信,听到这句话的文萧盛一定非常诧异,因为就连他们都对此感到不解。

陆鹤沉默了起来。良久,他问道许墨:“手推车经过三间牢房?”

2.第一个囚犯

“我杀了个人。”牢里的人说。

“知道这是哪儿吗?”狱警问。

文萧盛沉默不语。

“后来,转校生从草丛里窜出来,一边笑着一边跑了。当他跑远后,我立刻跑进了刚才他呆过的草丛。天啊,那天我简直快要吓晕了,那是我从小至今看到最可怕的一幕……他杀了一条流浪狗!而且还把那条狗截成了三段!三段!”

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录影带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
昔日的两个高中生已经长大,然而对当时两个警察的仇恨,让他们重新联系上了彼此,两人一起制作了一卷恐怖的录影带,而目的只有一个——引诱一直以来怀疑过他们两人的刑警,并杀死他们!

“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第三间牢房里的犯人叫文萧盛?文萧盛不是那个在门外的人吗?”陆鹤问道。

录影带里出现了一声巨响,摄像机在剧烈晃动下,最后砸在了地上。录像带的整个角度发生了变化,就在那么一瞬间,摄像机拍到了一部手推车,货车上放着一个正方形的玻璃缸,而在那个玻璃缸里,竟然摆着一个插着管子的人头!

“我们漏了一个人。”

“细节?”

难道来这间监狱的每个人,都要经历这个节?许墨和陆鹤感到奇怪。

“狗好像事先被打了麻药,嘴上还套着嘴套……”

当事件走到这一步时,许墨和陆鹤可以肯定他们的猜测。在那卷八毫米录像带里,被关押在三间牢房的“三个犯人”,也许就是同一个人的三个不同部位。

“三间牢房的通风口位置都不一样吧?”陆鹤继续问着。

摄像画面抖动着,开始朝着第二间牢房挨近。许墨和陆鹤发现,他们疏忽了一个细节——在每次摄像机移动时,都有轮子的声音,声音像是手推车之类……

“杀人是犯罪。”对方继续回道,“可是,我杀死的人,是我自己。”

6.隐形

随后,第二间牢房的犯人也和之前那个一样,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了自己的事。“我是个可怜人。”牢房里的犯人说道。

“我杀了个人。”牢里的人说。

对话,停止了。

“那么到底哪个才是文萧盛?一个人头,会自己说话吗?难道这是合成影带?”许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这件事太疯狂了!

“……”

加载中…